蹲在地上,狼吞虎咽吃饭的山匪身上。
等所有人都放下碗,赵山抓着一只鸡过来。
在所有人山匪疑惑的注视下,春燕从盆里拿出一颗黑色药丸喂进公鸡嘴里。
看到这一幕,刚刚还有说话声的院子,霎时安静下来。
静了落针可闻。
所有山匪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公鸡身上。
一息!
两息!
三息!
数到第十五息的时候,刚刚还能在鸡笼里转悠的公鸡轰然倒地。
两根细伶伶的鸡爪子在半空颤来颤去,时不时还抽搐几下。
“有毒,这丸子有毒!”
山匪哗然,有人崩溃跪地,有人弯腰抠嗓子眼,一时之间干哕声不断。
“这会儿吐已经晚了!”甜丫敲几下手里的铜锣,吩咐赵山给公鸡喂解药。
等公鸡摇摇晃晃站起来,她才看向台下面无人色的山匪,粲然一笑,“放心吧,只要听话,解药少不了你们的。
每三天就会发一次解药的,当然,若是有人敢逃,不出六天,五脏六腑就会开始腐烂溃败。
最后七窍流血而死,不信的可以试试!”
谁敢试啊,刚才那公鸡的模样,他们都看在眼里。
最后若不是给喂了解药,那公鸡铁定会死。
他们还没活够,还不想死。
为了表示在忠心,不少机灵的大喊着一定听话芸芸。
赵山把这些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,默默记下这些人样子。
给这些人打上了个油尖嘴滑的标签。
这种人,为了自己的利益,什么好话都能说出来,可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。
同样也能为了活着,转头捅你一刀,都不带犹豫的。
这样的人,反而最不可信。
“行了,嘴上说的再好听也没用,想活就好好表现。”
表现?
他们能表现啥?
不关着他们了?
一众山匪疑惑看向赵山。
赵山没解释,山匪们也没等多级,没一会儿十几辆板车被推出来。
这些板车他们可熟悉了。
正是他们寨子的东西。
前几天这些人还用板车运了成堆的尸体出寨子。
那些尸体前几天还是他们熟悉的山匪兄弟,如今都已经被深埋地下。
曾经板车上鲜红的血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