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山妖王又等了三日,终于得到血齿妖圣召见,不敢耽搁,立刻前往。
他一路飞遁不停,来到血齿妖圣洞府,乃是在一座险峻山峰之上。
罗毒圣城再是拥挤,妖圣洞府也不可能狭小,血齿妖圣独占一峰,清幽静谧,无人打扰。
雷山妖王来到半山腰,血齿妖圣居所乃是一座占地广大的庭院,值守人奴通禀过后,复又返身引他入内,来到一间静室之中,血齿妖圣端坐不动,面沉如水。
雷山妖王当即上前行礼:“雷山拜见妖圣。”
血齿妖圣冷冷道:“你可知本圣今日为何唤你前来?”
雷山妖王一咬牙,说道:“应是……应是因为我与陈渊交手之后,幸免于难之事。”
血齿妖圣双目一眯:“不错,陈渊何等实力,此战炼虚后期妖王死伤殆尽,唯独你活了下来,这是何故?”
雷山妖王道:“陈渊称欠我两个人情,才生受我一剑,没有取我性命……”
“人情?”血齿妖圣冷笑一声,打断了他,“此贼曾暗中袭杀雷山、蚀木洞府妖帅,挑起你和蚀木之间的大战,当时他为何没有考虑欠你人情?”
“休要以此拙劣谎言搪塞本圣,如实说来,你明知此贼来历不明,为何仍旧把他收入麾下,允他开辟洞府,还把他送入玄离界中?”
妖圣气机轰然散开,雷山妖王修为只比血齿妖圣低了一层,但大境界之间的鸿沟却不可跨越。
强大的威压落在雷山妖王的身上和妖魄上,他浑身一颤,弯下腰去,险些跪倒在地。
陈渊只是特例,妖王在妖圣面前就是蝼蚁,连妖圣威压都难以承受。
雷山妖王没有竭力抵抗,顺着这股威压单膝跪地,满脸愧色:“我确实生出贪生之念,不敢与其交手,但私下与此贼并无勾连,还望妖圣明鉴。”
他知道现在绝不是辩解的时候,血齿妖圣本就多疑,若是他再为自己开脱,只会让血齿妖圣更加愤怒。
“你以为本圣不敢杀你么?”血齿妖圣厉喝一声,威压越发沉重,一缕血腥之气在静室中弥漫开来。
雷山妖王面色越发苍白,嘴角流出一缕鲜血,抬起头来,诚恳道:“我为陈渊身上的鲲鱼血脉所惑,心生贪念,铸成大错,罪责深重,万死莫赎,恳请妖圣降罪,我绝无怨言。”
血齿妖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威压忽然敛去,开口问道:“日后再遇陈渊,你当如何?”
雷山妖王斩钉截铁道:“此战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