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气势所慑,不战而逃,实乃奇耻大辱,更令妖圣蒙羞,心中懊悔万分。”
“日后再遇此人,我绝不会畏敌怯战,定当以命相搏,一雪前耻!”
血齿妖圣嗤笑一声:“陈渊实力如此强横,本圣都未必能胜过他,就算你以命相搏又能如何?”
雷山妖王一时语塞,喃喃道:“我虽不是陈渊对手,但终是我识人不明,酿成大祸,唯有以此将功折罪,望乞妖圣允准。”
血齿妖圣沉吟片刻,神情缓和了几分:“也罢,你跟随本圣多年,本圣岂能让你白白送死。”
“陈渊身具鲲鱼血脉,你被他蛊惑,也算是情有可原,罪不至死。”
“陈渊实力不亚于妖圣,下次再遇到此人,你不可与之力敌。”
雷山妖王目中闪过一丝喜色,当即拜下:“多谢妖圣宽宥!”
血齿妖圣神情一肃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此战还要持续一段时日,着你在此战结束之前,斩杀三名炼虚后期修士,戴罪立功。”
“否则本圣将收回雷山洞府,罚你留在银潮山脉,效力五千年,不得冲击妖圣。”
雷山妖王心中一凛,抱拳应下,起身退出静室。
血齿妖圣看着雷山妖王走出静室,目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昏暗之地虽然阻断神识,但妖圣神识还是能覆盖身周几十里。
他听到了雷山妖王和陈渊的对话,何尝不知雷山妖王贪生怕死,不仅不敢和陈渊交手,甚至都不敢和其他炼虚修士动手。
但血齿妖圣麾下妖王死伤惨重,炼虚后期妖王一个也无,炼虚中期妖王都所剩无几,只剩下雷山妖王可堪一用,当然不会自断一臂。
不过他也不能坐视雷山妖王怯战,而没有任何处罚,否则雷山妖王必生骄恣之心。
眼下权且如此处置,等此战结束……
血齿妖圣冷笑一声,起身走出静室,遁光一卷,直奔天柱妖圣洞府而去。
三日之前,天柱妖圣便与他和寒影妖圣约定,于今日一会,商议陈渊之事。
血齿妖圣数次来到天柱妖圣洞府做客,其麾下人奴知道血齿妖圣身份,没有通禀,便将他请到池中八角琉璃亭。
片刻之后,天柱妖圣也来到花苑之中,两人互相见礼,在亭中相对而坐。
寒影妖圣未至,两人说起在这场大战中的损失,脸色都颇为难看。
过去三天,他们已经将此战结果通告城中专门记载战功的妖圣,损失之惨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