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。
拿去“祭旗”立威,谁又能说半个不字?
寒意悄然爬上脊背。
见陆景安並未立即发作,只静默地审视著他们。
这些记者顿时如梦初醒,此刻低头,尚有转圜余地。
几乎不约而同地,方才还咄咄逼人的质问声浪。
化作了一片附和与讚誉。
“陆署长明察秋毫!”
“此等败类,確实比水匪更该严惩!”
“水巡署初战告捷,实乃我地方之福!”
陆景安脸上这才重新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他顺势抬手示意安静:
“诸位媒体朋友深明大义,陆某在此谢过。
今日辛苦各位跑这一趟,一点车马费,不成敬意。”
早有心腹队员端上早已备好的红封,逐一派发。
捏著那颇有分量的封包,记者们心中稍定。
又说了些场面话,便陆续识趣地散去。
打发走记者,陆景安与父亲陆怀谦,方陪同周专员移步陆府。
周专员是省府胡秘书长的心腹,算得上自己人。
穿过陆府园林式的庭院,步入花厅,香茗已备。
周专员抿了口茶,含笑看向陆景安:
“陆公子的手段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“原本秘书长还担心,公子初次应对这般阵仗,或许会有些吃力。
如今看来,倒是秘书长多虑了。
水巡署此番立威,堪称漂亮。”
陆景安微微欠身,神態谦逊:
“周专员过奖。
景安哪有什么手段,不过是依仗父亲事先安排妥当。
我无非是照本宣科,演好这齣戏罢了。”
“能『演好』,便已强过太多人了。”
周专员摇头,语气真诚了几分。
“省城里多少公子哥,可是连台面都撑不起来,遑论演戏?”
“我们这乡野之地,怎敢与省城的青年才俊相比。”
陆景安笑容不变,语气里適时流露出一丝无奈与自嘲。
“何况,若非遭人算计。
景安又何尝不想做个逍遥閒人,当个真正的『贵公子』。”
席间,话题多以陆怀谦与周专员为主。
陆景安只在被问及时方作答,言简意賅,逻辑清晰。
既不过分凸显自己,亦不令人觉得怯懦平庸,分寸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