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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补的人补上,该修的枪修好,该立的规矩立起来。
否则”
陆景安擡眼,目光清清冷冷地扫过众人。
“便是让弟兄们去送死。这等事,陆某做不出。”
孙老板急得上前半步:
“可我们的货实在等不起啊!
再耽搁下去,库里那些生丝、茶叶都要霉坏了!
陆署长,求您给个准话,到底要多久?”
陆景安沉默片刻。
窗外忽有寒鸦掠过,嘎呀一声,划破寂静。
“具体时日,我给不了。”
陆景安缓缓道,
“白狼留下的烂摊子,比诸位想的要大。
但有一句,我可说在前头。”
陆景安站起身,玄色大氅在身侧荡开一道弧。
“整顿好了,我自会亲自带队上船。
整顿不好,去了也是白白送命。
诸位若真心想除了那蛇妖,此刻便莫要在此耽搁,容我早些做事。”
话说至此,已无转圜余地。
众人面面相觑,终究只能拱手告退。
走出水巡署大门时,冬日惨淡的阳光正照在牌匾上。
【水巡署】三个鎏金大字晃得人眼花。
孙老板回头望了一眼,衙门里青砖漫地。
廊下空空,只听见陆景安在堂中吩咐刘科长办事的声音、
平稳、清晰,不带半点烟火气。
有人忽然一跺脚道:“走!去找陆三爷!”
“对对对!走陆路通的船!陆署长总不能不管自家三叔的生意!”
一群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慌忙叫来黄包车。
车夫们见是群衣冠楚楚的老板,喊价都高了三成。
可没人计较这个,七八辆车在化雪的石板路上跑得飞快。
车铃叮当乱响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然而陆路通大门紧闭。
铜锁上落着层薄霜,显是有些日子没开过了。
码头上空空荡荡,往日堆货的篷席都卷了起来,露出底下湿黑的泥地。
两条货船泊在岸边,缆绳上结着冰溜子,随江波一荡一荡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孙老板眼前一黑,险些站不稳。
旁边绸缎庄的周老板扶了他一把,声音也发干:
“去陆家!直接去见陆三爷!”
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