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位的人!”
“闭嘴!”
这是科西莫今天第三次这么吼侄子了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
“教廷里确实有老鼠。很多老鼠。乌瑟尔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带人,去查。从今晚所有知道行动时间的人开始查。枢机团里那些老东西,他们的秘书,他们的仆人,他们的情妇,一个一个查。查出是谁报的信,把舌头割了,眼睛挖了,挂在圣天使堡的墙上。”
“是。”
“至于你,列支敦士登,我的朋友,我还需要你的帮助。帮我查出那两个贵族的行踪。”
科西莫的势力主要在罗马城内,出了城,他的圣殿骑士也不好见光。
“如您所愿,枢机阁下。我会像猎犬一样追踪他们的气味,直到把他们从洞里揪出来。”
列支敦士登躬身,姿态无可挑剔。
科西莫走了。
猩红的身影消失在侧门后,留下满厅的血腥味和沉默。
卢多维科松了口气,擦擦额头的汗,想对列支敦士登说点什么,但后者已经转身,带着齐祖达内朝外走去。
经过乌瑟尔身边时,列支敦士登停了一瞬。
一群被信仰和命令驯化的猎犬。
好用,但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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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马城外,地中海气候让意大利并不寒冷,但科隆纳家族和奥尔西尼家族成员却狼狈的发抖。
他们凭借自己多年的贵族底蕴,顺利逃出了罗马城外。
然后两家选择了不同方向。
科隆纳家族向北。
老科隆纳男爵骑在马上,背挺得笔直,但握着缰绳的手因为愤怒而发抖。
他回头,望向罗马城的方向。夜色中的城市像一头匍匐的巨兽,灯火稀疏,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。
“父亲,该走了。”
长子马可催促,声音压得很低,“天亮前我们必须赶到圣玛丽内拉港。”
老男爵没动。
他的眼睛仍死死盯着罗马,像要把那座城市刻进瞳孔里。
“我祖父的祖父的祖父,就在这里建了第一座宅子。”
他开口,充满着怀念,“两百五十年。科隆纳家在罗马住了两百五十年。现在,像丧家犬一样被赶出来。”
女儿安娜驱马上前,轻轻握住父亲的手。
“我们会回来的,父亲。带着法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