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兔肉,勉强果腹。
崔渊牵过马,检查了一下马具,然后像昨日一样,很自然地朝昔愿解伸出手,准备扶她上马。
昔愿解看着他的手,昨日坦然接受的动作,今日却让她指尖蜷缩了一下,脸上又有些发热,但终究还是将手放了上去。
崔渊手臂稳健,依旧轻松地将她托上马背,让她侧坐于自己身前。
“坐稳。”他低声道,一扯缰绳,战马迈开步子,沿着河滩找到小路,重新踏上前往金城的官道。
晨风微凉,吹拂在脸上。马背上的颠簸依旧,但气氛却与昨日黄昏时截然不同。
昔愿解微微低着头,身体比昨日更加僵硬,刻意保持着距离,一路无言。
只有怀中圣骨箭冰凉的触感,和身后传来的温热体温与沉稳心跳,提醒着她此刻的贴近。
崔渊专心控马,目视前方,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,或者说,并未在意。
只是走了一段路后,他会偶尔开口,声音平淡:“翁主,可要下来走走,活动一下腿脚?”
第一次问时,昔愿解轻轻摇头,小声说:“不用,多谢司马。”
隔了不久,他又问:“前面有片林子,翁主是否需要……”
昔愿解还是摇头。
第三次,当崔渊再次询问时,昔愿解终于忍不住了,侧过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带着一丝羞恼和无奈,小声嘀咕道:
“司马何必老是问我……若真需要,我自会开口的。”
崔渊闻言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晨光中,少女耳根泛着可爱的粉色,侧脸线条精致却绷着。
他忽然低笑了一声,笑声低沉悦耳,带着一丝戏谑:
“某是担心,翁主经历了昨夜林中之事,脸皮薄,不好意思再开口言说‘小解’之类的话,故而多问几句。若扰了翁主,还请勿怪。”
这话直白得让昔愿解瞬间瞪大了眼睛,脸颊“腾”地红透,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。
她羞愤地转过头,不敢看他,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小女儿家的娇嗔:
“你……你们唐人对都这般……这般放浪么?”
崔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,他目视前方,语气却坦然中带着几分调侃:
“放浪么?某倒觉得是人之常情,任谁在这荒郊野岭,与翁主这般美丽又勇敢的女子共处两日,恐怕都忍不住想多说几句话,甚至……逗弄几句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