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没有绝对正确答案的规则,研究他们怎么互相制衡,怎么制定游戏玩法,这也挺好玩的。”陈拙看着苗世安。
眼前的这个人,已经完全接纳了现实的规则。
他没有被两年前的那场废墟压垮,也没有被长辈的安排束缚。
他在那些看似冷冰冰的政治学和国际关系里,找到了新的乐趣。
他把那些沉重的东西,全都变成了他往上走的阶。
陈拙把手里的水杯放下。
“有意思就行。”
陈拙温润地说。
“学进去了,就都不算浪费。”
“嗯。”
苗世安点点头。
话题聊到这里,气氛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空乘过来收走了空水杯。
“对了。”
苗世安侧过身,看着陈拙。
“我听说,普林斯顿对你们这些天才学生待遇特别好,学校有专门的专家公宫分给你们?”“学校的通知单上写了有住宿安排。”
陈拙回答。
苗世安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把机票改到纽约,连纽约和新泽西的酒店都没订。”
苗世安语气里带着一点老友间的打趣。
“我寻思着,你既然有大公宫住,我下飞机就直接跟你走,去你那里蹭几天沙发。”
陈拙看着他。
陈拙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。
他靠在椅背上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。”陈拙说。
苗世安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?嫌我打呼噜,还是沙发太小睡不下?”
陈拙看着前面的机舱隔板,语气平和。
“我的导师,皮埃尔教授。”
陈拙说。
“他在电话里告诉我,不需要去住学校的公宫。他让我下飞机直接去他家里住,他在家里给我留了房间。”苗世安愣住了,然后哑然失笑。
他摇着头,伸手揉了揉眉心,笑出了声。
“住皮埃尔家里。”
苗世安一边笑一边叹气。
“行。算你厉害。”
苗世安放下手,看着陈拙。
“看来等飞机落地,我还是得老老实实去订个酒店。”
陈拙笑了笑。
“我请你吃晚饭。”陈拙说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苗世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