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她吃饭呢。”
“九天会在江城的管事?一个女人?”有人忍不住道,语气里颇有几分不以为然。
“你懂什么?听闻九天会在蜀中的三大管事,就有一个女子。这位邢管事如今管着江城的事,算是新升上来的,往后九天会就是四位大管事了。”
“这位邢管事看着年纪也不大啊。”不仅是个女子,而且还是个年轻女子。即便不论性别,也足够让许多人嫉妒了。
那消息灵通的人闻言嘿笑了一声,道:“那九天会的会首更年轻。”
或许这也是九天会跟六合会最大的不同,比起满座老朽论资排辈的六合会,九天会的管事都年轻得过分。
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邢青鸢的事,早将方才议论崔家的事情抛在了脑后。
匆匆出门的邢青鸢自然没有听到别人的议论,她带着人快步出门走向江边,果然看到一艘小船正慢慢往岸边靠来。
片刻后小船在岸边停下,孟疏白从船舱里钻了出来。
或许是这些日子舟车劳顿,孟疏白的脸色有些苍白。五月中江城已经有些热了,他身上却还披着一件披风。
邢青鸢见状不由微微蹙眉,等孟疏白上了岸才身上扶了他一把,低声道:“受伤了?”
孟疏白道:“一点小伤。”
邢青鸢点点头,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,她身后的男子立刻后退了两步,退入人群中消失不见了。
等到小船上孟疏白的两个护卫上岸,邢青鸢才放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去。只是她刻意控制了步伐,与孟疏白并肩而行。
“十日前我就接到消息,按理说你几天前就该到了,怎么晚了这么久?我派人沿江去接应你们,看来是错过了?”
孟疏白低咳了两声,有些无奈地道:“遇到点麻烦。”
邢青鸢点头道:“无妨,公子派来接应你的人已经到了,我还提前请了一位高手坐镇。你惹了谁?”邢青鸢有些好奇,孟疏白行事一向沉稳,出门在外更不会刻意惹事。
孟疏白叹气道:“郁封。”
“……“邢青鸢无语,半晌才缓缓道:“你命可真大,要不我现在送你走?”
如今江南叛军正如火如荼,朝廷兵马连战连败,寻常人谁敢轻易招惹郁封的人?
孟疏白叹气道:“走得了我就不在江城上岸了。”不久前他就是在江上遇刺的,这一路再走水路还不知道会怎么着呢。
一行人走出人潮汹涌的码头,上了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