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圈发黄的胶布,破烂的军靴踩在泥水里。
这些不知道属于哪支势力的游击队,时不时瞟一眼难民营内部,眼珠子里泛着绿光。
趁着难民营后方防守空虚。
三个把枪挎在背后的武装分子,明目张胆的摸到了那个被破坏的铁丝网缺口处。
不过三五分钟的功夫。
伴随着一阵极度压抑的呜咽声。
一个穿着破烂印花长裙的本地黑人妇女,竟被他们拽着头发,硬生生的从帐篷区里倒拖了出来。
女人的双手在烂泥地里死死的扒拉着,拖出十根深深的泥痕。
换来的,却是领头那个壮汉毫不留情的一记沉重窝心脚。
紧跟着,就跟拖尸体似的,一路拖出难民营。
很快响起粗暴的拉扯声,布料撕裂的脆响。
这几个武装分子喉咙里发出了那种毫不掩饰的亢奋喘息。
就在距离难民营不到三十米的枯草丛里。
这帮杂碎肆无忌惮的解开了裤腰带。
“咔哒!”
高处的一座临时瞭望塔上。
一盏大功率军用探照灯猛的打了过来。
刺眼的雪白光柱,将那片晃动的灌木丛照得亮如白昼,彻底暴露了下面的暴行。
看清了底下的情况。
两个站岗的寒国707特种兵,气得头盔差点砸地上。
“阿西吧!你们这帮杂碎找死吗!”
其中一个年轻大兵直接抄起扩音大喇叭,用变调的本地语言发出厉声呵斥。
他端起突击步枪,拉动枪栓的金属声立刻响起。
被强光直射,加上扩音器的震慑。
那几个原本在旁边排队放风的武装分子,明显是底层的杂鱼,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慌里慌张的提上裤子,连滚带爬的端着枪就往后面的黑树林里钻。
但那个领头的横肉男。
非但没有停下动作,反而挑衅似的转过头。
眯着通红的眼睛,迎着探照灯的光柱,狂妄的竖起了一根油腻的中指。
甚至还故意加重了手上的暴行。
“开枪啊!有种你们这帮吃狗屎的老爷兵就开枪!”
他肆无忌惮的吼叫着。
这就是伊利亚战场上最畸形的一条潜规则。
横肉男心里门儿清,这帮头顶联合国蓝盔的寒国人,看着威风凛凛,实则怕死得很。